顧景御伸手揉了揉蘇可的頭,才啟動了車子,他絕對不能告訴這個傻女人,他陪睡她的時候他做了多么艱難的工作。
要不是他堅持與那人溝通,不顧頭疼的一直罵罵罵,絕對還罵不醒那個人。
還算那人知道輕重,要是他再敢對蘇可動一次粗,他絕對一起同歸于盡,他那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動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動蘇可,這是他的底線,不可逾越的底線。
車子駛往了酒店。
蘇可一直傻呆呆的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時不時的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她一直知道他厲害,但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他真正厲害的一面。
她的男人,果然是最厲害呢。
反倒是她,現在想起來,一無是處的,她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顧景御。
然后,當車子停下來,顧景御就象是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似的,一傾身就在她耳邊道:“我已經很聰明了,再要一個聰明的強強相對,太沒意思了,找個與自己不一樣的,才默契,才有意思。”
蘇可迷迷糊糊的跟著點頭,結果點完頭了就反應了過來,“你這是在說我笨嗎?”
“沒沒沒,你仔細回想一下,我這話里一個‘笨’字都沒出現呢。”顧景御低低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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