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安保人員立刻沖過來了,就要插手處理這亂亂的現場。
顧景御卻是一聲厲喝,“全都不許動他,他自找的,那就自己受著,否則,你們懂的。”
輕描淡寫的聲音,但是語氣里的,卻是絕對的不容質疑。
他顧景御下達的命令,那就是圣旨一樣的存在,誰都不可以質疑不可以反駁,不可以不聽。
那男人轉了一圈,流血的頭和腫脹的臉,此時已經是狼狽的快要看不出來本真的面目了。
“撲通”一聲,直接倒在了酒吧冰冷的地板上。
酒吧的現場經理迎了上來,“顧少,您看,這頭豬要怎么處得?”狗腿的臉上分明就是寫著,您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您說了算。
“送警,強女干未遂,還有就是下那種東西,這些證據都擺在眼前,我顧某人是講道理的人,該怎么判就怎么判。”顧景御不客氣的直接給那倒霉催的男人判了刑。
那男人一定不知道,別看顧景御不是e國人,但是顧家在e國卻是分部的,而且顧家的人滲透到了各行各業,只要顧景御一聲領下,這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顧景御的身份,剛剛也不會那么囂張的跟顧景御叫囂了,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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