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種身體的僵硬,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
還有,一早他醒她未醒的時候,他攬她在懷,她也沒有這樣的反應。
只有此刻,她清醒的時候,那種讓他都感覺到的陌生的僵硬才會體現。
厲凌燁瞇了瞇眸,額頭在白纖纖的發絲上輕蹭著,同時悄喃,“纖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跟我說說嗎?凡事,辦法總比困難多,嗯?”
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身為她男人她老公,他必須幫她解決。
哪怕是她的不對勁與他有關,他也必須要解決。
不然,越是讓她憋在心里,越是難受。
白纖纖身子一顫,唇張了又張,有一瞬間,她真想告訴他所有的所有。
可也就只一瞬間,她就拒絕了告訴他實情。
因為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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