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哭真沒用,到最后,還是要去面對所有。
輕輕的抬手,可是真要落下去的時候,她不知道要落在哪一處了。
割喉最直接,一眼就能看清楚,但是,她就覺得割喉太過血腥不說,就覺得一具尸身不完整了。
她記憶里最完美的男人,哪怕是死了也應該是完美的。
所以,她覺得不應該割他的脖子。
那就一刀扎向心臟吧。
閉上眼睛,白纖纖手里的刀倏的向下刺去。
“嫂子……”
身后,驟然傳來凌美嬌嫩嫩的聲音,讓白纖纖手上一軟,手里的短刀一下子滑落,落在厲凌燁的胸口上。
她急忙拿起,同是也拿過了一個蘋果,做出要削蘋果的樣子,這才轉身看凌美,“凌美,你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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