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有些發懵。
然后慢吞吞的抬頭看顧景御,“你搶我的酒杯?不是說好了請我喝xo嗎,這是心疼錢,這是要反悔了?”
“喝酒可以,但是酒精中毒死在我這里不可以。”顧景御盯著白纖纖的眸色深了幾許,他雖然也沒少喝,此時還有些煩躁,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此時此刻的白纖纖不對勁。
上午他去她公司找蘇可下落的時候,白纖纖還是正常的,但是現在看起來,絕對的不正常了。
仿佛在她身上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似的。
可是她不說,只喝酒,他也沒辦法。
他不是厲凌燁,他沒有動她的權力。
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把她叫過來,不過是要套蘇可的下落罷了。
現在看來,白纖纖比他還更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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