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自家主子請客,所以,目光自然是落到了顧景御的頭上,他說同意他們才去拿酒,不然,那可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去拿。”接收到服務生的目光,顧景御眸色一沉,“墨跡什么?”
“是。”顧景御就只一眼,服務生就嚇得腿都要軟了,轉身就去拿xo了。
反正都是顧景御的,又不是她花錢,她遲疑個什么。
于是,一打的xo真的很快就上來了。
白纖纖拿過了高腳杯,滿滿的斟了一杯,舉起來沖著顧景御的方向舉了舉,“顧景御,干杯。”
“你那是白的,你確定?”顧景御微微皺眉,白纖纖沒到的時候,他就喝了一會了,所以這會子算是酒意微薰,但是再是酒意策薰,他腦子還是清醒的。
白酒干杯,那得是海量。
以白纖纖的酒量,再加上她平時喝酒的量和度,她沒有這樣的魄力。
下意識的,聯想厲家上下還有季逸風那邊的醫院里全都在找白纖纖,他低聲道:“小嫂子,你身上也出了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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