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放下了水杯,隨即抬頭,目光繼續篩落在司靖宇的臉上,低低笑道:“如果說從前我還在想你拿走了我媽給我的遺物,可能是因為你愛過我媽,所以,想要把她的東西據為已有,但是現在,我很確定,你不愛我媽,相反的,對我媽還很有意見,連帶的也很討厭我,所以,你拿走我媽的那些東西,就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一件事實。”
慢吞吞的說著時,白纖纖的目光一直都是盯著司靖宇的,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眼看著司靖宇從一開始的不以為意到表情漸漸變的嚴肅,很顯然,他是從一開始的以為她不會說出什么重點,到現在被她的話語震驚到了,所以,才會一臉嚴肅。
司靖宇依然沒有說話,白纖纖忽而笑開,“既然你拿走那些東西與我媽沒什么關系,但又不想我拿到我媽的遺物,很顯然,你拿走我媽的遺物與我爸有關。”
“白纖纖,你讓他把我帶到這里,百般折磨,你到底為了什么目的?”不知道是不是面對白纖纖有些心理發慌,司靖宇忍不住的開口了。
這一次,反倒是白纖纖不急了,依舊不疾不徐的輕晃著手里的杯子,足足停頓了有七八秒鐘,才突然間一聲厲喝,“司靖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我找到我爸,我媽的遺物里全都是關于我爸的東西,不過我告訴你,我已經有我爸的消息了,他聯系我了。”
“你胡說,不可能的,不可能。”司靖宇急急低吼。
然后吼完,他就愣住了,“你……你……”他這樣的低吼,分明就是氣急敗壞的表現,也是在變相的承認白纖纖剛剛所言都說對了。
可此時再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怔怔的看著白纖纖,這一刻忽而發覺,他好象一直都低看了白纖纖。
比起凱恩的人只是用折磨的手段來逼迫他說出實情,這個白纖纖只輕描淡寫的幾句,就誑出了他的目的,這簡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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