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一想到這有可能是他們兩個最后一次給自己的孩子辦滿月宴,不由得就認真了。
算是,過一次癮吧。
因為于他來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想到這一條,莫名的都覺得悲涼起來。
好在,他這樣的心澀,只有自己知道,白纖纖不知道就好。
他也不打算告訴她,她一輩子都不知道才好。
才出月子的白纖纖被厲凌燁給捂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坐在登西山的纜車上,白纖纖靠在厲凌燁的肩頭,滿眉滿眼的幸福。
上了山,就坐在山間,望著山下的繁華滿目,那樣的滿足。
她突然間的就想放下一切,只做厲凌燁的女人,只做他們孩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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