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白纖纖以血肉之軀護(hù)著兒子。

        那一刀明明該扎在他身上的。

        要是扎在他身上多好，他此時也不用這樣在手術(shù)室外難過自責(zé)了。

        一只手悄然的遞到了他的面前。

        厲凌燁抬頭，“你不怪我沒有保護(hù)好她？”

        “我也沒有保護(hù)好她，這一次，是意外。”凱恩的聲音沙啞了，他原本是真的很怪厲凌燁的，但這一刻，親眼看到厲凌燁如此的選擇和痛苦的樣子，便什么都不去在意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

        這，或者就是白纖纖的命吧。

        他和厲凌燁當(dāng)時都在場，都未能護(hù)住她。

        “不不不，你當(dāng)時離得那么遠(yuǎn)，不怪你，怪我，全都怪我。”厲凌燁用力的敲自己的頭，恨不得撞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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