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作戲罷了,厲凌燁,你和季逸臣真是太優(yōu)柔寡斷了,演一出戲真有那么難嗎?”
“……”厲凌燁真不覺得那是戲,就覺得那是在凌美的傷口上撒鹽,驚嚇過她的刺激她想起一切恢復(fù)正常,那種驚嚇,他怎么想都覺得過份。
“那你媽什么意思?”兩個大男人都舍不得,那夜汐見證了凌美痛苦的二十幾年,她應(yīng)該會同意吧。
不想,厲凌燁還是搖了搖頭,“我媽說一個女孩子家家,以前不能制止也就罷了,現(xiàn)在怎么可以隨便給男人撕了衣服嚇到呢,她不同意。”
白纖纖是真的無語了,一個個的,這都是什么反對的理由呢。
都不登大雅之堂的。
“厲凌燁,可以找兩個女人扮成男人嚇一嚇凌美,這樣既不損她的名聲,也有助于她的恢復(fù),你看這樣行嗎?”白纖纖提議,為了小姑子,她也是豁出去了。
“找女人假扮成男人?”厲凌燁沉吟了起來,隨即點了點頭道:“這個主意好,不過,上哪找兩個信得著的女人呢?”
“要不我來吧,我這個當(dāng)嫂子的絕對不會讓凌美難堪的。”
“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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