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心里有一百一千個疑問,可是在兒子面前,她該表現的就是這樣的安撫,除此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小家伙小手指點了點小臉蛋,小嘴中念念有詞,“嗯,爹地這個意思就是他沒罪了,他會洗刷自己的清白的,可惜我查了監控,什么也查不到,那個位置,監控什么也沒錄到。”
“是嗎?”聽到兒子這么說,白纖纖眼皮一跳,怎么就有一種厲徹的死是有預謀的一樣呢。
就是故意的選在那個監控盲區進行的。
可是,厲徹和許梅還有許凌勛,昨天也是第一次到這里吧,那又是怎么知道這里的監控布局的呢?
這一刻,白纖纖腦子里走馬燈一樣的閃過了無數種可能,似乎哪個都是可能的,又似乎哪個都是不可能的。
“嗯,是的,我查過了的,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小家伙越說越是懊惱,都怪他太小,沒辦法幫到爹地和媽咪。
“寧寧,不關你的事,來,跟媽咪進去。”正月初四,天氣還冷著,她都不想站在風口里,更何況是兒子了。
“媽咪,你說明天我生日,爹地能不能出來陪我呢?”小家伙表情又黯然了下來。
小家伙是期待了很久自己的生日了。
可惜看現在這樣的情況,厲凌燁根本不可能出來陪他過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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