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殺了人,只要他不想,他也進不去的。
他有這個能力,這個本事,她知道。
“媽咪,爹地好著呢,托人捎了話出來。”厲曉寧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欲語還休的樣子,仿佛是在醞釀什么大招。
“說?!卑桌w纖冷喝一聲,就如她與寧寧之前在法國時偶爾對寧寧的語氣。
不然,小家伙什么都不肯匯報,這可不好。
“那我說了,你不許笑話爹地,也不許以后找爹地的麻煩?!眿屵湔业芈闊┑霓k法就是冷處理,然后冷著不見爹地,那爹地好可憐的。
一想到爹地又要在水香榭里獨守空房了,小家伙就忍不住的眼皮突突直跳。
爹地獨守空房只是一種說辭,天知道媽咪不在的日子,爹地就沒有一晚是獨守空房的,全都是把他撈進他的房間陪睡。
他小小年紀就陪睡,他容易嗎?
他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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