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白纖纖的臉漲紅了，她這是在打自己的臉。

        很想說方文雪是手機落在她這里的，方文雪的人已經走了，可是真要開口的時候，覺得這樣說最后還是打自己的臉，因為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方文雪明明就在她身邊。

        她這謊話連篇的，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可偏又不想背叛方文雪，所以白纖纖選擇不說話。

        見她不說話，那邊慕夜衍又道：“你告訴她，慕家的傭人現在只剩下了四個，其余的都辭退了，還有，我現在馬上去接她，不回慕家，回我們自己的公寓。”說完，那邊直接掛斷了。

        聽著手機里的盲音，白纖纖懵了懵，實在是不習慣慕夜衍這樣命令式的告知，抬頭看方文雪，她現在有點明白事情的真相了，“是慕家的傭人欺負你了？”不然慕夜衍不會讓她告知方文雪慕家的傭人只剩四個了，這一定與方文雪有關。

        方文雪低下了頭，又陷入了沉思中，根本沒有聽到白纖纖的話語，腦子里全是剛剛慕夜衍說過的話語。

        他這樣說，就代表他是相信她了。

        又或者，他是查到關于她的一切了。

        所以，他這是站在她這邊，為他出頭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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