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汐,白纖纖有些歉意,抿了抿唇,還是低喚了一聲,“媽。”
是的,只要她與厲凌燁還沒有離婚,她就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那她就應該叫夜汐為媽。
夜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理會她的徑直的走到病床前,先是打量了一下厲凌燁的情況,隨即手落向了他的額頭,這是在摸體溫。
看來,已經有醫生和護士通報過厲凌燁的情況了,所以夜汐知道他在發燒。
試完了體溫,夜汐轉身,眸色從淡到冷的看向白纖纖,“白纖纖,凌燁為你做到了這般地步,你還要折磨他嗎?明明就是你錯在先,現在卻反要折磨凌燁,你是不是過份了?”
白纖纖淡淡的抬首,對上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夜汐,她以為夜汐一開口,她一定會生氣的,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經較之從前有了很大的進步。
對于夜汐這樣的質問,她居然能做到心如止水般的不驕不躁了。
手落在小腹上,她輕聲道:“如果你覺得是我折磨了他,那我離開好了。”說完,她真的起身就走。
話不投機半句多,如果厲凌燁那樣對她是在她沒有懷孕的情況下,她不會計較什么。
但是,他那樣對她的時候分明是知道她是有身孕的,卻還是傷害的她差點流產,就失去自己的一雙寶貝。
就是因為差點失去兩個胎兒,她才會介意厲凌燁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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