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躺在床上,白纖纖認命了,厲凌燁想怎么就怎么好了,是她的錯,她認。
誰讓她答應他了呢,這食言了不說,還關了手機。
可以想象厲凌燁打不通她手機時的樣子,一定氣得臉色都黑了。
漸漸的,男人停了下來。
氣喘的翻身,人就在白纖纖的身邊。
“白纖纖,你食言了。”這一句,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纖纖原本還緊張呢,聽到厲凌燁這樣的聲音,忽而就放松了下來,一伸手就摁亮了床頭燈,然后抬起腦袋支著手肘就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厲凌燁,你怎么跟個孩子似的,不過隨口一句話,你怎么就認真了?再有,但凡是正常人,都有交往應酬的需要,別告訴我你沒有,你要是敢說你沒有,從此刻開始,你也天天九點鐘以前回到家里。”
床頭燈暗桔色的光圈打在厲凌燁的俊臉上,白纖纖定定看著他時,他眼睫輕眨時的陰影灑在眼瞼上,一張臉還是黑著的,聽她一字一字說完,他忽而又是一個翻身。
等白纖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壓住了,一只手扼住她的咽喉,“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被劫了,你的手機被關機被丟掉,而我打不通的后果是什么?”
厲凌燁質問的聲音就在耳邊,惹得白纖纖更心虛了,“我手機真的沒電了,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好的我給你發短信,你回復完了就沒電了?白纖纖,說謊都不會事先打個草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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