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倏的抬頭,“厲凌燁,你不自戀就活不起了嗎?”
厲凌燁揉了揉她的長發(fā),直到揉亂了才松手,“這不是自戀,這叫自信,老婆,一字之差差很多,話可不能亂說”
白纖纖小聲的嘟囔著,“明明就是自戀。”
厲凌燁又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這才重新回到正題上,“來,說說看那人都對你說了什么?”
“她沒說話,就是我的防狼噴霧噴到她臉上時,她驚叫了一聲,應(yīng)該是沒想到我居然會用防狼噴霧吧。”白纖纖解釋的說到。
“嗯,這個我也沒想到,你這走哪帶到哪的習(xí)慣挺好,以后繼續(xù)保持,對了,她怎么叫的?”
“就‘啊’的一聲叫了一下。”
“就這一聲?”厲凌燁繼續(xù)問。
“是的。”
“這一聲還是因?yàn)槭艿焦粝乱庾R的叫出來的,依我看,她是不敢發(fā)出聲音,也許,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郵件里照片中的男子是透過那具女尸的身份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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