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勛一愣,沒想到白纖纖居然可以這么淡然的問過來。
也是喲,他這心思都是寫在臉上的,他來見白纖纖就是想勸白纖纖與厲凌燁分手的。
既然白纖纖這么直接,他也直接好了,“對,我先對晴云那丫頭之前對白小姐的不尊敬向你道歉,那孩子從小被我給寵壞了,不過本質(zhì)并不壞,還請白小姐不要介懷。”
“我自然不會介懷,我是個不會為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生氣的人,否則,那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了嗎,您說是不是?”
“你和晴云算……算不上仇人吧。”
“不過是個比喻罷了,老爺子太認(rèn)真了。”白纖纖笑,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就漫到了口中,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這就是嫁給厲凌燁的后果,哪怕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人來勸她跟他分手。
“就是,我就想你和晴云差不多大,正是可以做朋友的年紀(jì),以后可以經(jīng)常往來的。”
“往來就不需要了,我這個人,聊得來的人就聊,聊不來的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不見也罷。
至于老爺子想要我與凌燁分開,是想給許小姐讓讓位置,讓他們在一起吧?”
“是。”許世勛沉吟了一下,雖然聽白纖纖這樣說出來,就覺得這樣做很卑鄙似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在家里哭天抹淚鬧著要自殺的許晴云,他只好咬牙認(rè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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