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玉的臉已經漲紅了,她不過是故意來找茬罷了,白纖纖吃的其實一點也不多,這么多人看著,突然間就有點心虛了。
她甚至聽到有人在說,“我吃的比這位小姐的多呢,怎么感覺我也被罵了一樣?”
“可不是嗎,才兩塊點心而已,就罵人是豬,是有些過份了。”
阮玉聽到這里一急,“誰知道她在這之前有沒有再吃兩塊呢,也許都吃了七八塊了呢。”
“我可以做證,這兩塊點心是從她進來宴會開始到現在吃過的唯一的食物,難道宴會上的食物都是擺設,吃了就成豬了?”突然間,翟玉琛走近了沉聲說到。
阮玉看到翟玉琛,臉色微變,“翟先生,你又不認識她,你憑什么給她做證?”
“這與認識不認識沒有關系吧,只有事實能證明一切,如果說我眼睛看到的不算數,那這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是不是就算數了呢?來人,去調監(jiān)控。”翟玉琛低喝一嗓,酒店的經理就迎了過來。
“翟先生,要調哪里的監(jiān)控?”
阮玉一聽翟玉琛和酒店經理真的要調監(jiān)控,臉色已經白了,到時候真相出來,她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情急之處,她脫口而出,“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這一次,是白纖纖緊追不舍,總不能一直讓翟玉琛幫她吧,她自己也要出點力,不然多不好意思。
原本還想離著翟玉琛遠點,沒想到今晚的宴會上,幾次都是他替她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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