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厲凌燁牽過了白纖纖的手,很冰,他知道她在害怕,不由自主的就輕聲安撫了起來。
只有四個字,可是字字如白纖纖來說都是珠璣。
四個字縈繞在她的腦海里,走著走著,她居然就不害怕了。
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都是死人了,死人是再也掀不起浪花來的。
真正嚇人的是活人,而不是死人。
這樣一想,心里便放松了許多。
手也隨著男人的手溫一點一點的暖了起來。
“厲少。”
“厲少。”
所經,遇到的人全都是客氣的與厲凌燁打著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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