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不踏實,你松手。”雖然知道厲凌燁車技不錯,但是單手開車終究是危險的。
厲凌燁瞟了一眼自己車后的那輛越野車,凱恩還真是跟的緊。
不過,他很享受凱恩的車緊跟在他車后的感覺。
雖然,凱恩不可能看到他這車里他和白纖纖手握在一起的畫面,但是此時一定是在想象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車里他們兩個在做什么,亦或是在聊著什么。
忽而就覺得兒子帶上凱恩是完全正確的選擇了。
這分明就是一種宣示,宣示白纖纖是他的女人。
不管他凱恩曾經做了多少,也終究不過是自家女人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絕對成不了家人成不了最親密的那一半。
而獨有他,才是自家女人的男人。
想到這里,厲凌燁釋然了,“一起生,一起死,嗯?”就算是他單手開車真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后悔,與她一起生一起死,此生足矣。
這又是一種赤果果的宣示,宣示他跟她在一起的決心。
仿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激蕩著白纖纖心神一跳,這樣的情話如果不是她親耳聽到,絕對不相信這是那個高冷尊貴若神邸般的厲凌燁親口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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