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也是把他錯認成了厲凌軒才懷上的吧。
“爹地是用媽咪的手機定位的,對不對?”厲曉寧卻是比他爹地還不慌不忙,淡定從容的問到。
“嗯。”
“那爹地定位我的小手表就可以了。”厲曉寧嘻嘻一笑,“媽咪走的時候,我就猜到她可能要關(guān)手機,所以,我就把我的小手表偷偷的塞到她的背包里了。”
“寧寧……”厲凌燁一陣欣喜,立刻放下了厲曉寧,然后開始自己親自定位寧寧的小手表號碼了。
“爹地,其實我很想悄悄的跟著媽咪離開的,不過,我覺得你和媽咪之間一定有誤會,所以,就想等見到爹地你問清楚事情原委再做決定,爹地,你一會定位到了媽咪的位置,還是交待一下你和媽咪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厲曉寧手叉著小腰,明明個頭比厲凌燁矮了一半都不止,可是仰著小臉的厲曉寧卻讓厲凌燁頓時就有壓力了。
這連‘交待’這個詞都用上了,兒子這分明就是已經(jīng)給他判了刑,就是認定了是他的錯。
這是厲凌燁多少年也難遇的一次壓力,而且,居然還是來自于自己的兒子。
厲凌燁很頭大。
揉了揉眉心,對上兒子殷切的小臉,再想了一下措詞,厲凌燁低聲道:“你媽咪可能是不喜歡爹地吧。”說起這一句的時候,他的心是很失落的。
白纖纖一定是因為不喜歡他,才在知道他們的婚禮上的變故是他提前預(yù)知的時候,才會一氣之下就離開了。
否則,至少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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