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在這時,警笛聲響,警車來了,而那警笛的聲音越來近了。
在場的混混和工友頓時四散而去。
“季逸臣,你沒事吧?”凌美吃力的扶住季逸臣,當眸光瞥到他后背上那把還扎在肉里的匕首時,小臉已經白了。
季逸臣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疼那是假的。
可是這一刀,是他自愿挨的。
他沒躲沒避的直接挨上了,那也是一瞬間的反應。
現在看到凌美擔心的表情,他才明白過來他就是為了博得凌美的關心博得她多看他幾眼,他居然犯蠢的直接任由別人往他身上扎刀子。
蠢。
很蠢。
可當對上凌美此時此刻焦慮的小臉,季逸臣的唇角幾不可見的勾出了一抹笑意,仿佛連疼都不疼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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