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一伸手,就落在了他的額頭上,不燙,“沒發燒呀。”
“你才發騷了呢。”厲凌燁大掌一送,正好落在白纖纖還沒來得及移開的手背上,低低笑到。
“你滾。”白纖纖掙了一下,沒掙開,有點急了。
“要滾也是一起滾,嗯,等回了家,一定滿足你剛剛的愿望。”想怎么滾就怎么滾,想滾多久就多久
“我剛剛什么愿望?”白纖纖下意識的反應了一句,可問完了,就明白自己掉進厲凌燁挖的坑里了,“好好開車,快放手。”
厲凌燁這才緩緩放下了手,愉悅的開著車,不過,卻一點也沒有忽略掉今晚上發現的一個重要的問題,“以前經常賽車?”
如果不是經常賽車,絕對達不到白纖纖那樣的水平,厲凌燁很清楚。
“你不也是嘛。”厲凌燁清楚白纖纖的水平是因為賽過很多次車的緣故,那白纖纖自然也明白厲凌燁的車技是怎么來的了。
“很危險。”
“你不是都不怕嗎,男女平等,有什么可怕的。”
“我賽車都是自己一個人賽,你呢?”厲凌燁臉一沉,冷聲質問,這個問題很重要,必須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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