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為夫的想你了,一大清早的飛機,明晚到家,洗白白了等我。”厲凌燁以手遮唇,以極低極低的聲音對著手機話筒的位置說到。
那絕對是只有他們夫妻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第一次在人前說著這樣的話,忽而就覺得被一個人在遙遠的地方牽掛著的感覺挺好的,一如,他也在牽掛白纖纖,畢竟,這個點他這邊夜生活還沒真正的開始,但是t市那邊已經(jīng)過凌晨了。
他沒問,不代表他不知道白纖纖這個點還沒睡意味著什么,那就是失眠了。
“厲凌燁,你流氓。”對于厲凌燁居然能在現(xiàn)場嘈雜的場合還有閑心調戲她,白纖纖簡直不知道要用什么語言形容他了。
反正那樣的場合,她可絕對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來。
她從前那個高冷的厲先生哪里去了?
她怎么就覺得這與她正通電話的厲先生是假的呢。
半點高冷的樣子都沒有了。
“呵呵,等我,明晚見。”厲凌燁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大屏幕,只要現(xiàn)在這個拍品結束了,就到了他志在必得的黃鉆的拍賣時間了。
與小妻子煲電話粥是應該的,但是他可沒忘了自己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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