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只是質疑那個青夜珠寶公司有問題,轉念一想,對厲凌燁的人品她還是放心的。
“凌燁不是那樣的人。”
“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喜歡他,他在你眼里就是放個屁都是香的。”
“呃,怎么說話呢。”白纖纖轉身,伸手捏住了蘇可的臉蛋,“一點都不淑女。”
“淑女能當飯吃嗎?就算是再淑女的女人,行夫妻之禮的時候也一樣是風騷的,那是骨子里改變不了的東西,我才不要假裝淑女,無聊。”
“蘇可,你能不能頓悟了什么大道理就藏在心里,不要說出來呢?”被蘇可這一說,就覺得什么都是索然無味的,揭開了神秘的面紗,什么都是丑陋的,丑陋的經不起半點的雕琢。
“忠言逆耳呀,這話果然是真理。”蘇可白了白纖纖一眼。
“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心底里的那個童話故事,存在的時間久一些,再久一些。”這一刻說起這些的時候,莫名的竟有些不想舉行那所謂的婚禮了。
不過是一個儀式罷了。
不管舉行不舉行,她都是厲凌燁的妻子。
可厲凌燁準備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蘇小姐,這邊,這邊。”兩個人正一邊走一邊瞎聊著,昨天約了蘇可與他兒子相親的大媽發現了她們,大聲喊著她們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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