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胸口,只夠遮住厲凌燁的臉。
可他卻埋在那里,久久不想起開。
仿佛,能從這孩子身上找回他與他一起失去的時光似的,又仿佛,只有這樣靠在寧寧身上,才能從一片擔憂中解放出來似的。
是的,白纖纖的傷不會有生命危險,可只要手術一分鐘沒結束,她就一分鐘都處于危險之中。
槍傷,是最要命的。
想到槍傷,忽而就覺得自己和白纖纖還真是鴛鴦命,她現在受了槍傷了,而前不久他也受了一次。
但是一想到兩次受傷的原因,厲凌燁的臉就黑了。
他那一次是為了白纖纖。
可白纖纖這一次居然是為了厲凌軒。
一想到這一條,他就心肝肺全都在疼。
走廊里,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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