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前了還是錯后了？”老爺子繼續(xù)問。

        “錯……錯后了。”

        “錯后了多少？”老爺子一句接著一句追問，可是問著白纖纖話的時候，他目光所看的居然是厲凌燁。

        “一個月。”

        “正好一個月？”

        “嗯。”

        老爺子聽到了她確定的答案，這一次，再問問題時卻是轉(zhuǎn)向厲凌燁了，“凌燁，寧寧的生日，如果往后錯一個月，那段時間，你有沒有……”老爺子說到這里，頓下了。

        他能做的，也只能到如此了。

        再問下去，他都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操碎了。

        厲凌燁一直靜靜的站在那里。

        老爺子與白纖纖之間的對話，他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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