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燁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檢查完了傷口,醫生凝眸望著他,“厲先生,傷口不好是你自己疼,可不是我這個當醫生的疼,在沒好之前,你最好還是節制一些,不要做什么劇烈運動。”
說這一句的時候,醫生還淡清清的瞟了白纖纖的方向一眼。
白纖纖立刻低下頭,恨不得鉆地縫里去呀。
最近,她找地縫都快要找上癮了,都是被厲凌燁折磨的。
其實剛剛進醫院,他說什么也不檢查,說來醫院完全是為了凌美能乖乖的跟來好做檢查。
可白纖纖死活不同意,生拉硬拽的硬是把他送進了醫生辦公室,他這才被迫的接受了檢查。
他自己什么情況自己清楚,死不了,就沒事。
可是白纖纖一看到他那本來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現在又要重新結痂了,就一陣肉疼。
是的,他不知道疼,她疼呀。
心疼。
從外科診室出來,厲曉寧就沖了過來,“爹地,你沒事吧?”
厲凌燁沒事人一樣的摸了摸厲曉寧的頭,“沒事,凌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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