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個時間,算了。”
厲凌燁望著白纖纖落寞的表情,低低一笑,“到時候再說,說不定你就修了呢。”
“那你教我呀,你要是教我,我就修。”白纖纖也笑了,純粹是開玩笑的。
不想,厲凌燁認真了,“可以。”
“轟”的一下,白纖纖只覺得大腦里轟轟作響了,“我……我開玩笑的。”
“我沒有開玩笑,不如,就從今天開始吧。”他的小妻子,是該學學金融,做他厲凌燁的妻子,就要什么都懂一些,這樣才能做他的賢內助。
“什么?”白纖纖瞪向了厲凌燁,“你這是在住院,還是想過當老師的癮?”
“當然是后者,前者是被逼迫的,嗯,今天住一天,明天出院。”
“……”白纖纖回想他昨天手術用時的時間,雖然用了很長的時間,可怎么就還是覺得厲凌燁那不是大手術,而就是胸口上劃了一條口子罷了,真的沒什么的。
這男人,都不在意的感覺。
她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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