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亦尊驚怔地看著她說:“所以你的手是為我剝紅皮荔枝硬殼弄傷的?”唐心看著他點了點頭說:“是!”尹亦尊驚詫地看著她,一個箭步似的飛快走進休息室,來到餐桌邊,看著擺放在餐桌上的那盤已經被剝去硬殼的紅皮荔枝果肉,黑眸中頃刻間凝聚起震撼、感動的淚水看著她說:“乖寶你……”唐心滿面笑容地看著他說:“紅皮荔枝可遇不可求,非常稀有罕見,我今天偶然路過水果店,看到他們剛剛到貨進來的,很是新鮮,所以就買了一些,我知道你向來最討厭剝殼,于是就想著幫你剝好,這樣你就可以直接吃了!”
尹亦尊眼眸中蓄滿了震撼感動的淚水看著她說:“我寧可不要吃紅皮荔枝,也不要讓乖寶你的手受傷!”說完一步步緩緩地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低頭看著她雙手十根指頭尖端處的那些大大小小、長短粗細不一、形狀各異的傷口傷痕,整顆心仿佛像是在滴血般的疼痛,眼角滑落出兩滴淚水,剛好滴落到她的手心中,唐心看著他再度搖了搖頭說:“沒事的!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也別難過,更別自責,我的手……真的不礙事的!”尹亦尊抬頭抬眸地看著她說:“乖寶!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會想要吃荔枝了,不管是紅皮荔枝,還是綠皮荔枝,又或者是其他品種的荔枝,總之只要是荔枝,我就不會再吃了,所以你也不要再買了,知道了嗎?”
唐心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他說:“因為我的手受傷了,所以你才會這樣的,對嗎?”尹亦尊淚眼朦朧地看著她說:“這只是其中一個因素,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我要保有這份珍貴的記憶!”唐心疑惑不解地看著他說:“珍貴的記憶?”尹亦尊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說:“我要永遠記得乖寶你給我剝紅皮荔枝的硬殼,而將自己的手傷成這個樣子,因而帶給我的這份心疼和心痛,還有震撼和感動,甜蜜和幸福的記憶!”
唐心面露微笑地看著他說:“可我不想你因為這樣,就摒棄自己的喜好,不再吃荔枝了!”尹亦尊邪魅一笑地看著她說:“比起荔枝,我最想吃的……是你!”這話一出,唐心的整張臉驟然間紅了個透,低垂下頭去不看他,尹亦尊萬分心疼和心痛的眼眸看著她,十分小心翼翼,他圣潔而又虔誠的做著這些動作,不帶有絲毫的褻瀆和欲望,只有希望,希望自己能夠以這樣的方式方法安撫和慰藉著她,可以讓她不疼不痛,這一刻,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唐古琰璽站在那兒看著他說:“尹俊煦的事情你怎么看?”宣冥熙微皺眉地看著他說:“如果他敢對少夫人圖謀不軌,即便他是少爺的親弟弟,我也不在乎!”唐古琰璽站在這里看著他說:“他……這個人不簡單,我們要多留意才行!”宣冥熙眉頭皺得很緊看著他說:“你看出什么了嗎?”唐古琰璽看著他搖了搖頭說:“目前還沒有!我們唯有多加防范!”宣冥熙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著他不語。
尹氏家族老宅別墅廚房內,鄧林頌嫻站在那兒看著她說:“媽媽你這是在做什么?”尹夫人輕笑地看著她說:“雖然今天我們是在尹氏家族老宅這邊吃團圓飯,有專業級別的廚師負責料理,但我還是想親自做兩道菜,給你大哥-小亦他嘗嘗!”鄧林頌嫻站在這里看著她說:“可媽媽你從來都沒有進過廚房,根本不會做菜?。俊币蛉溯p笑地看著她說:“沒事!我方才已經請教過這邊的專業級別廚師了,他們已經教了我兩道比較容易的菜,也是你大哥-小亦他平時最愛吃的!”
鄧林頌嫻看著她點了點頭說:“媽媽你對大哥好好哦!”尹夫人收斂起笑容,轉而一臉傷感的樣子看著她說:“我之前對他實在是太不好了,如今卻是想要彌補,想要補救,想要挽回,這才開始對自己的兒子好,說起來,真的是有點諷刺!”說完嘴角露出一抹酸澀的弧度,臉上顯出些許苦楚的表情,鄧林頌嫻臉色凝重地看著她說:“媽媽你別這樣,大哥他不是已經和你相認了嗎?即便大哥他沒有開口叫你,可我想這是早晚的問題,而且大哥他不也親口說了嗎?他需要時間的!”尹夫人輕笑地看著她說:“我知道!小亦他能夠原諒我,可以和我相認,還努力嘗試著重新接受我,我已經非常開心、非常高興了,哪里還能再逼迫他開口叫我吶!我會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他愿意開口叫我的那天!”
“入黨宣誓?”尹亦尊驚訝地看著她說道,唐心看著他點了點頭說:“在我大二的時候,我就成為了一名入黨積極分子,大三的時候,成為了一名預備黨員,黨員的預備期通常是一年,我今年剛好是大四,又恰逢建黨一百周年,今天我去學校交畢業論文的時候,教務處主任特意和我說,在建黨日那天,為了慶祝建黨一百周年,我們學校里的所有預備黨員都會在那天轉正,成為一名光榮的正式黨員,全部要站在鮮紅的黨旗前,進行莊嚴的入黨宣誓!”尹亦尊訝異地看著她說:“建黨日又恰好是一百周年紀念日,這天進行入黨宣誓,成為一名光榮的正式黨員,真的是頗具紀念意義吶!”唐心淺笑地看著他說:“是?。《摇闭f到這兒的時候,唐心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一枚黨徽和一枚建黨一百周年標識徽章,尹亦尊詫異地看著她,又看著那枚黨徽和建黨一百周年標識徽章說:“乖寶!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