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軒身子金貴,萬一路上有個意外,他們項上的人頭可就不保了。
“你說什么?”蕭文軒生氣的回頭,說了多少遍了,此次出游是微服私訪不能大肆聲張,他怎么還記不住。
下人們被他一嚇唬,突然想起來,連忙笑著賠罪,自己一時說漏了,該打該打。
“文公子,應該是文公子。”他笑著稱呼蕭文軒。
蕭文軒冷哼一聲,暫且放他一馬。來的時候自己就吩咐過了,在外不可以稱呼他為二皇子,而是做藥材批發的文公子。
“文公子,我們上山做什么呢?”隨從小心翼翼的問。
“打野獸!”蕭文軒沒好氣的說。
隨從知道他心里帶著火,也不敢搭腔,低著頭沿著小道繼續緩緩而行。
蕭文軒也是生氣,整日被母親拘在宮里,他都悶的快長毛了。好不容易找個空子跑出宮,這幫奴才還不長心。
“文公子,前方是一座寺廟,好多婦女來燒香拜佛。”前方一個小廝過來匯報。
蕭文軒抬眼一看,果然不假。只見前方山腰上,一座寺廟在山林中若隱若現。彎彎曲曲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山頂,
一路上,有挑水的和尚,有絡繹不絕的香客,他們手提籃子,籃子里裝了水果食物香……他們一直往前走,看起來非常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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