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聞時是有些古怪,可是再聞卻沒有了。”她沉思片刻后,對古謠解釋。
古謠歪著頭看那碗藥,沒有瞧出來什么與眾不同。
“也許是我想多了吧。”蘇小錦笑,自從懷孕以后,整個人都變得神經兮兮的,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會有危險。
“既然夫人覺得有毒,那就不要喝了。萬一夫人的直覺是對的呢?”古謠搖頭,制止了蘇小錦。
蘇小錦本就沒打算喝,聽她這么一說,更理直氣壯的把藥倒了。
那保胎藥剛倒入花盆里,里面黃褐色的突然立刻烏黑一片,像中毒一般。
“夫人,你看。”古謠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蘇小錦也發覺藥物威力之大讓人咋舌。她看看古謠手里的藥碗,又看看花盆里黑色的土豪,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喝下去。
她慢吞吞的蹲下來,想仔細看看。可是古謠不肯,擔心那藥品傷了她身子,拉著她的胳膊不肯上前。
“古謠,你覺得我醫術如何?”蘇小錦想了一想,回頭問她。
“夫人醫術高明,連當今太后的病都是你瞧好的。”古謠毫不猶豫的說道。夫人出身不高,可是師從名醫,精通醫技,是宮里的御醫都比不上的。
蘇小錦點頭,那為何自己竟然看不出那碗里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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