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甚至能夠敏銳地感覺到她腳心里的細微變化:踩到手的時候,她腳心肌肉收緊又放松,在雪痕的手背上微微碾動,好像她的腳對于這次親密接觸也感到意外,試圖另換個平坦的落腳點,但是壓力卻來得猝不及防,主人的重心變換讓她與雪痕的手強制結合。足弓的弧度和雪痕手背的弧度十分吻合,于是腳心瞬間與手背全方位緊密貼合,像赤身裸體的男女緊緊擁抱。
而雪痕覺得就像有一條大魚死在了手背上。然后有一艘船碾過這條死魚。
他咬牙強忍痛楚,一動不動,他知道,雙方肌膚相接,自己手上的變化一定也逃不過對方的感知。所以他忍痛的同時還要放松手上的肌肉,以免被察覺到他是個活人。
這一腳其實只是正常邁出的一步,但在雪痕感覺中,這一步邁得滄海桑田。
終于,美女踩過了雪痕的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就大踏步向前走去,邁過了雪痕的“尸體”。
睡袍的裙擺蕩起一股香風,裙底風光曇花一現。
雪痕如獲大赦,心中大氣長舒,臉上表情都扭曲了,手卻不敢收回。
他看著美女的背影,從這個角度,美女看似毫無防備,美好的背部曲線在半透明的睡袍中若隱若現。雪痕心說,如果現在突然暴起偷襲,一定能制服這個弱女子。
但是現在三個獵人的威脅還在,沒有行動的必要。
哼,這次小爺放過你了,別讓我再遇到你,否則一定把你扒個精光,捆在床上,然后……撓你腳心一小時。
美女越過雪痕,伸手向三個獵人一指,朱唇輕啟:“你們,自挖雙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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