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到女孩的話,他又連忙止住腳步。
“不……不用了,只是一只小野獸而已,沒必要這樣謝我。”
作為一個在末世生存的孩子,必須比其他時代的同齡人更早熟。
在這末世生存,貞操都已變得廉價,女性用自己的身體交換利益的情況已經是常見的事情。雪痕當然知道“去車里坐坐”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拒絕了。
少女低下頭去,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但這次不是因為少女懷春的羞臊,而是被拒絕之后的失意和羞慚。
她似乎并沒有想到少年會這樣拒絕她,她呆呆地在貨車的后倉門邊依靠著,猶豫了一會,終于抱著小山彪轉頭獨自進了貨車。
雪痕緊咬嘴唇,眼中流露出歉意和局促,不知該如何處理。看著少女進了貨車不再出來,他也只好放棄,將注意力轉到交易上。
萬奎笑了笑,不以為意。
雪痕和女兒雖然只有十幾歲,但是在這末世人們的觀念中,他們從性成熟開始就已經算是成年人了。在人類文明的全盛時代,談戀愛的方式溫和而含蓄。但是在現在,人類的生存繁衍都成大問題,那份飛鴿傳書暗送秋波的情調和柏拉圖式的純精神上的愛情自然早已被時代所淘汰。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直截了當,簡單粗暴才是談情說愛的主題。所以兩個年輕人的打情罵俏在萬奎看來司空見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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