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受傷過重,也許是有心無力,也許是看在小女孩的份上。他并沒有對萬奎下手。
他只是艱難的彎下腰,拾起自己的背包。
在靠近的時候,萬奎再次看到雪痕的眼睛,那雙眼睛已經完全恢復了澄澈,完全沒有得勝者的驕傲,也沒有傷者的痛苦,反而帶著幾分……憂傷和失望,仿佛這一切都只是稀松平常,而又令他失望之極。
收拾好自己的鹽巴和刀具,向著來時的方向,緩步而去。
萬奎癱軟在貨車旁,但是心中卻燃起嫉妒和憤怒的火焰,這火焰熊熊燃燒,甚至壓過了他的恐懼:
你憑什么可以擁有這樣的眼睛!憑什么保有這份澄澈!憑什么擁有這如水的淡然!
這時,一直躲在萬奎身后的少女終于再也忍不住,她從貨車中抽出兩卷密封完好的繃帶,抱在懷里,穿過雨簾,奔向了雪痕。
鮮艷的紅色衣衫,在暴雨之中,就像一朵嬌嫩綻放的花朵,也仿佛一朵浮萍,柔弱得似乎一下子就會被沖走。
她向雪痕奔去。
“女兒!不要怪爸爸,爸爸這么做都是為了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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