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都聚在一起,仿佛虧得血本無歸,痛徹心扉。
雪痕微微一笑,沒有揭穿他的小把戲。
“但是這槍有點臟,我給你擦擦吧。”萬奎轉過身去鼓弄他的短槍。
“我不要銀幣,80個銀給我換成鹽,刀具,還有繩索。”雪痕道。
對于生活在大山里的獵人,金錢不是非常重要,因為他們難得進一次城,無處可以花銷,帶在身上有時候還是一種累贅。大山里的交易很多都是以物易物。
“沒有問題。”
萬奎從車廂里翻找起來。
車廂中,黑色的山彪似乎不肯接受新主人,發出了幾聲尖利的叫聲。
正在查看短槍的雪痕皺了皺眉頭,看向山坡的周圍。從山坡往下看,居高臨下,周遭景物一覽無余,沒有一點可疑的跡象。
伏擊者們已經深深地蹲下身子,屏住呼吸,讓自己完全隱沒在長草之中,他們的姿態,甚至會隨著高草的擺動而順勢改變,簡直已經與環境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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