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漸漸亮起魚肚白,早起的鳥兒開始嘰嘰喳喳叫了起來。
屋子里卻是一片曖昧。
蘇星河瓷白的小臉上泛起紅潮,揪著男人衣衫的雙手收緊,眼神迷離起來。
她明顯的感覺到男人氣息逐漸粗重,從深情到霸道的想要占有,迫使著她心里的堅冰化成了一汪春水。
自白鹿城與高陽人決戰,到秦昭昭懷孕,說那是他的孩子,她心中有刺,他們有過親密,卻不曾越雷池半步。
他說,他等她心里再沒那根刺。
如今秦昭昭生下孩子,真相大白。
那真的不是他的孩子,是她冤枉了他。
“阿洲······!”
她呢喃著,雙手攀上男人的背,將自己已然紅腫的唇迎上去,如同小獸一般,細密的牙齒啃咬過結實的肌肉。
男人頓了一下,黝黑的眸子猛的染上了赤裸的欲望,一雙大手靈蛇一般鉆進寬大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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