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孩子出生以前,勢必是有一場腥風血雨,這不,剛一開始,就有人對昏迷的她下手了。
她并沒有等多久,顧承洲就回來了。
手里端了一碗軟爛的青魚粥,用白瓷雕花的罐子乘著,香味撲鼻。
“阿洲,你做的東西能吃么?”
她微微直起身子,一邊往那罐子里瞟,一邊問道。
男人被問得面色一紅,拿勺子攪動著粥,說道。
“當然會,我嘗過了,味道可好了。”
說著輕輕在嘴邊吹涼了,才送到她嘴邊,像是講故事一般說起來。
“我娘身體不好,很多時候只能吃這種軟爛的白粥,所以我經常給她做,其他的我還會一些,以后慢慢做給你吃。”
他神情專注的看著她喝下,像是等待夸獎的孩子一般,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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