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今日穿了米色綠方格的兔子呢制袍,也不嫌地面又臟又涼,緊挨著她坐了下去。
她出神的望著面前幾只灰鴨子,排成一排在河里游得歡快,聲音如同來自遙遠的地方。
“秦昭昭懷了他的孩子?!?br>
她以為自己要接受這個事實很難,沒想到有一天她親口說說出來的時候,會如此淡然。
“什么?不可能?”
青雀驚得條件反射反駁,那個對誰都客氣疏離的男人,只有在見到蘇星河的時候,柔得像是個半大的孩子。
他怎么可能做出來這種事?
蘇星河見她的反應,笑了一聲。
“很難相信是不是?我知道的時候,也是怎么都不相信。”
她細白的手指托著臉頰,看著遠處的目光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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