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頭發垂到后背,銀色發絲間一股紅綢帶很自然的綁住,怎么看,都不像耍詐的小人。
她神色變幻莫測,要說想出去,她比誰都想,凱爾將她當作金絲籠中的鳥兒,一心想折了她的翅膀,再也飛不出去。
她也不是逃不出去,只是這背后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復雜了,別的不說,只要她悄悄回去了,白鹿城怕是要打起來。
她是這個平衡點,可穆羅似乎不想要這種平靜。
“神使大人對如今的局勢應該清楚,你可知道放我走,意味著什么?”
她挽唇一笑,明媚的大眼望向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些陰謀的軌跡。
可惜男人深邃的大眼里,一片純凈,沒有半分的算計。
“當然知道,或許我這么說你不信,其實······還有個原因。”
穆羅說著,抬手撫摸著雕像,蔥白細長的手指根根分明,一寸一寸的自雕像的頂部撫摸下來,像是在欣賞什么珍品。
“什么原因?”
她感覺自己在一點一點的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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