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起身,女人忽然伸手抱住他的手臂。
“我這是怎么了?”
蘇星河意識清醒了幾分,如同受傷的小鹿蜷在他的懷里。
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顧承洲心下一動,放柔了聲音,盡量平穩的說道。
“我們兩個,喝了同一瓶被下了藥的酒?!?br>
“什么!下藥?”
蘇星河一聽,使勁掙扎起來,抱著她的顧承洲腳步一個踉蹌,二人又跌回柔軟的大床上。
該死!
顧承洲這才注意到,被單,被套,枕頭,通通都是大紅色。
一眼望去,完全像是新婚婚床的布置。
這是什么人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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