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被選中之后,就相當于成為了礦主人用來養花的血奴了,雖然也屬于低等的下人,但是最起碼比當礦工的強。”
說著,老礦工將自己的袖子擼起來,右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口子:“要不是我的血不符合,我早就去了。”
李廣陵對聽到的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他覺得其中的水不可能這么淺。
上位者何曾慈悲過?
第二天早上,礦主人就派人來選隨從了。
這天礦主人并沒有來,來的是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
這個男人看人的眼神,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被他看一眼,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吸血的螞蟥給貼上了一樣。
“這人是誰啊?”李廣陵小聲詢問身旁的人。
“這是礦主人身邊的紅人,他們……”礦工說到這里便停了下來,眼中露出你懂得的表情。
李廣陵瞬間就讀懂了他眼中的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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