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菜農嚇了一跳,雖然心中不滿,但是到底知道葉澤武是個修士,甚至是一個修為還不錯的修士,這完全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因此只能賠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這個穿白衣服的人倒是也沒做什么,就是遞了個戰書給李掌門,說什么三日之后必來此處報那殺父的血海深仇。”
“結果三日之后這人就來了,一定要跟李掌門比個高低,殺個勝負,李掌門應戰,但是也不過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就落敗了,被那白衣人一劍斬了,徹底就沒了性命。”
“那人臨走的時候還對著長老他們說什么,父仇已報,暫且饒過你們,若是讓我查出些別的,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了!”
菜農說到這里有些唏噓,他非常清晰的記得那日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又呈現出了什么樣的情景,這整個門派的人全都躲藏在這屋子之中,倒是沒有誰敢從大門口出來與這個殺了他們掌門的人對峙,反而是有些瑟瑟發抖。
“一日后,我在去送菜的時候,這里面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倒是昨日見到了原本從門派之中做工的劉大嬸兒,她說,長老們怕有仇敵再找上門了,因此連夜就走了。”
“現在這門派之中,可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葉澤武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圍人來人往,但是他卻恍然之間似乎是在夢里。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
走到一處地方,他似乎是若有所感的停下了,抬頭看去,上面用著簡陋的牌匾寫著幾個字,錢家酒館。
說是酒館,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小鋪子,裝的簡陋,但是因為賣的酒還算得上是便宜,因此客人倒是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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