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能在李廣陵的手中扛過一劍。
往事走馬觀花一般在自己的眼前閃現著,他這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和普通人比起來可以算得上是他們好幾輩子,但是若是和一些大能比起來,他的壽數不過是蚍蜉一般的短小。
他的一生殺過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普通人也有修士,殺到最后連他自己都忘記了死在他手下的是一條人命,是一個可能有妻子,有兒女,有丈夫,有親人,有師傅,有兄弟的人,甚至于到后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機械性的動作叫做殺人。
可是他現在想起來了。
自己殺的第一個人,是那個和他一同在白面黑郎君底下活下來的人。
叫錢鑫。
……
“我們跑吧。”
葉澤武看著這滿地的尸首,抬頭來對著那慌張失措的掉下淚來的人說道。
錢鑫一愣,跑?
現在這樣的情形已經明明確確的告訴了他們,如果不跑就只有一條死路,咱們是絕對不會放過完好無損的回去的他們兩個的,因此,若想要活命就在此時此刻逃跑,逃到天涯海角去,逃到另外的邊緣的城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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