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天災的緣故,長劍門幾乎是分崩離析,在這種情形之下,必然要推舉出門內實力最為高強之人作為代理的掌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武兆無意于掌門之位,但是他卻因為實力最為高強,被迫站到了那個位置,扛起了整個長劍門的重擔。
一直以來心情煩悶,茫茫然不知所云。
但是唯一讓他慶幸的事情,前些日子在燕子男的調解之下,各個門派在紫霄山上形成了一種十分平和也相對平衡的局面,武兆因此有了喘息的機會。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武兆心中也是知道這樣的局面能夠出現是源自于紫霄派的退讓,心中對于他們的怨念也少上了兩分,但是沒有想到只不過是過了幾日的功夫,整個紫霄派去團結起來,站到了另外的一個對立面。
武兆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種遭到背叛的感覺,一想到自己可能又要做那一些煩躁的門派中的,似乎又要與其他人進行對戰,就心中煩躁不堪,最終煩躁變成了怒火,直沖腦門兒,他想也沒有想的就沖到了紫霄殿來,非要凌虛給他一個交代不可。
這些來討說法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思,甚至于還有一些有著別樣的想法,但是他們看著武兆如此怒氣沖沖的樣子,都下意識的慢了幾步,速度緩上了一緩,無論如何先讓這個莽夫去給他們趟一趟渾水,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獲。
武兆雖然性格沖動莽撞,但是并不傻,事實上能夠修煉到這樣地步的人,又有幾個是沒有些心思的呢,只不過武兆并不在意,甚至于不屑他們的小心思,自己心底里涌起來的怒火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熄滅的,他一定要凌虛給他一個滿意的準確的答復才行。
凌虛遠遠的就已經聽到了武兆的聲音,他放下了自己品著的這杯茶,眼眸低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來,接著所有的表情都隱藏在了自己滿臉的胡須之下,抬眸一望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淡然無比的紫霄派掌門。
武兆是打頭來的,這樣的事情,凌虛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能夠在這場天災之下活下來,并且活得很好的人都不是什么軟的柿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在余下來的這些人之中,也就只有武兆最為坦誠,也最為的不屑于那些歪歪扭扭的小心思。
凌虛心中想到,外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但是其實也不過就是幾秒的功夫,都是些修行之人,這些路途并沒有耗他們多少時間和多少的精力,可,以說剛剛從外面聽到武兆的聲音,閉了閉眼,在睜開之時武兆就已經到達了凌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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