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是李文生的侄子,他說你們就信了?”
“……李夫子確實有一個失蹤了很久的侄子。”劉燁開口說的,但是卻沒有那般的堅定了,李夫子丟了一個侄子,或許是事實,但是這人究竟是不是李夫子丟了的那個孩子,那也說不準呢。
“沒錯,他是和李文生有關系,只不過是敵對關系。”
“李文生有一個侄子叫李德全,十年前突然間消失了,沒錯,是我們綁的,但是綁了之后就殺了,怎么可能把他留下?”
“這個叫李書的,和李德全有仇,十年前他拿著銀子來我們這兒,說是要買李德全一條命,我們當時還是拿錢辦事兒的,雇主都說了要他一條命,怎么可能又把他留下。”
“你胡說八道!這純粹就是污蔑!”李叔的額頭之上都滲出冷汗來了,臉色有些發白,看樣子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樣。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中有數。”和尚又對著劉燁兩人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和李德全有什么仇,但是李德全是死在我手里的,我怎么會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夫子家的全部消息。”劉燁其實已經有些相信了,但是還有些許的疑點沒有理清楚,就這般草率的聽了和尚說出來的話,那可不就是有些莽撞了嗎?
“嗤——”和尚冷哼了一聲,“這算什么,你就是讓我說,我也能說出個七八九十來,他當時為了讓我們能夠順利的抓到李德全,可是把你那里夫子家的信息全都給琢磨透了,不然你以為我們怎么會如此順利的就把人給捉出來殺了。”
劉燁臉色鐵青,孟溪的臉色也有些許的不好,他們心中除了憤怒之外更深的還掩藏著一絲絲愧疚,若是真的,剛才他們就真的放了李書,那豈不是就對不起在天上無辜枉死的夫子了。
“他說的可是真的?”孟溪問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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