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厲,語氣也是冰寒了許多。
“宗政伯夷,我與你素來并無瓜葛,如今你若是離開,你我二人還可以像是從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你若是一意孤行非要和我作對,那么也別怪我不留情面。”
宗政伯夷聽了他的話并沒有什么表示,事實上情面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你跟一個魔教教主講你們正道要的情面?”著實是可笑至極。
此話一說出口,蕭長豐這邊還沒有做出絲毫的應對,宗政伯夷身后的這些教眾便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這話聽著著實是可笑極了,也是諷刺極了。
今天攝魂教四使都來了,青衣勾魂使者,白衣勾魂使白無常,黑衣勾魂使歐陽笑還有紅衣勾魂使鳳三。
整個攝魂教中最為頂尖的一股力量,就站在宗政伯夷的身后。
雖說他們的力量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會斗得過蕭長豐,但是對付對付他身后的這十三個人,還可以說得上是勢均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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