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嘩然。
誰也沒有想到剛才還看上去性格軟弱的度埌竟然會剛捏到腳,誰也不愿意說出實話來。
頓時之間有些人猶豫了。
他們向著度埌和王嬌嬌施壓是因為他們二人打碎了他們渴求了許久未能得到的兩壇美酒,心中不滿也就是了。
可從來未想過要逼死他們二人。
英娘上前半步,“白師叔,且聽我一言?!?br>
英娘在白衫走出來的時候其實心中一直有著一種不妙的預感,她心中知道兩壇酒還不足以讓白衫出來替他主持公道。
那他出來就一定有別的事情了。
既然是這樣,那么局面就不太好把控了,雖說早就有所預感,但是也沒有想到就那么幾句話的功夫,竟然就有一人咬舌了。
雖說,都是先有修為的修士,就算是咬掉舌頭也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看著他如此慘烈的模樣,英娘一時之間竟然也不想要再追究了。
“我們不知道您與他們二人有何緣故,或者與他們二人的師傅和門派有什么過節,但是朝鳳樓,是侄女養家糊口的買賣,可是見不得人血的。”
白衫聽了,神情依舊是這般難看,但是英娘卻不會后退,有些東西無關于能力高低,確實依舊想要護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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