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便這般穿,后來再做些衣服,大多都有著這么一個扣子。
一是習慣,二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總感覺如果沒有這個扣子,會缺少些什么東西一樣。
白衫聽著皺了眉頭,“你在何處修行?你師傅又是誰?”接連相問,語氣可謂是嚴肅至極。
在場的著許多人目光也全都聚集在了白衫的身上,只不過他們現在卻全然在好奇白衫究竟在追問些什么了。
在場的高手不在少數,他們的目光也聚集在了度埌身上的那枚玉扣子上,用神識探索了不下三遍,就連現在仍舊有許多人的神識包裹在那塊玉石扣子上。
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呀?
緋火在不遠處聽著可謂是心驚膽戰,他此時也窺到了一些他難以望其項背的修為,見著度埌如此狼狽的模樣,恍惚之間竟想起了度埌剛進傲來國之時隨手便殺死的那位兵士。
那為了捍衛自己國家尊嚴而英勇赴死的退役軍人。
當時的度埌是如此的高傲,甚至沒有因為自己修士的身份而對普通人留手,反而是肆意的嘲笑于他的不自量力,從未想過,敬佩他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可以站出來的勇氣。
好好的一個朝氣蓬勃的人呢,就這樣的被殘忍的殺戮了。
看度埌當時的態度,他恐怕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當時做下這些事情的時候,恐怕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到如今的這部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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