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銳無比的劍法,在半空之中劃過了一絲微妙的弧度,陽光映襯之下,這把青銅寶劍竟然沒有反射出絲毫的光芒,獨屬于青銅的質感在這里顯露無疑。
大大塊頭也不妨多讓突然間仰天長吼一聲,隱隱的可以發現在他的身后有一個老虎形狀的虛影出現。
青銅,并不只屬于一種材料。
它屬于一個時代,它是一個時代的印記,遠古時期那最為純粹而熱烈的信仰附著于其上。
它是一把近乎純粹的信仰之劍。
而這帶著無邊的神圣之意的寶劍,碰上了那大塊頭身后的虎影,相互激蕩之間,那與青鋒相互碰撞的虛影,便像是遇到了高溫的白雪,一天一天的融化了。
“噗——”
庸鼓一口鮮血直噴而出,撒在了這地面之上。
整個臺子都是用石頭搭成的,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塵土,但是因為剛才打斗的關系打碎了許許多多的石塊,一些飛揚著的石末漸漸沉淀下來,蓋住了鮮血,添上了一抹舊色。
羽斐手里拿著這把劍半跪在地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頭上墜落下來,還有一些帶著些微微的紅意。
剛才的比斗他并不是沒有付出代價的,那一株枝中所含有的那一絲絲血跡就是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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